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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刺进去!

书名:749:没开玩笑,实习生修仙的 作者:火点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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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刺进去!

“五只三阶邪将。”灰袍老者脸色发白,“加上至少五十只二阶,三百只一阶……这是要踏平荒州啊。”

云衍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黑潮。林阳也停了,站到他身侧。

“不跑了?”林阳问。

“跑不掉的。”云衍负手而立,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荒州防线已破,中州腹地还有三天路程。若让这股邪潮冲过去,沿途所有城镇都会变成第二个落霞礁。”

“那就不跑了。”林阳横剑,剑尖斜指地面,“杀。”

云衍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扬:“你从左路切入,先斩那五只邪将。我替你挡住邪潮主力。”

“你一个人?”

“你看好了。”云衍抬手,掌心凝聚出一道白色光团。光团越涨越大,最后化作一只巨大的白鹤虚影,展翅冲天,翼展数十丈,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白色。

“去。”

白鹤发出一声清唳,俯冲而下,双翼扇动间,白色火焰如暴雨般倾泻,将黑潮最前方的一片邪祟烧成灰烬。邪潮的攻势被生生截断,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左路!”林阳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电射入缺口,直扑最近的一只裂地兽。

那只裂地兽比白天那只大了一圈,头顶骨刺间的红色雷光更加粗壮。它看见林阳冲来,发出一声怒吼,双爪拍地,一道地裂波朝林阳轰来。

林阳纵身跃起,地裂波从他脚下掠过,把身后的地面撕成两半。他在空中翻转身体,借着御风诀的加持,速度暴增一倍,剑光一闪,劈在裂地兽的肩甲上。

“当!”

剑锋被弹开了。这只裂地兽的鳞甲比白天那只硬了何止三倍。林阳手腕发麻,身形在空中一顿,差点被裂地兽反手一爪拍中。

“弱点在骨刺根部!”灰袍老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掀开鳞甲,刺进去!”

林阳落地,翻滚避开裂地兽的追击,脑中飞速思考。鳞甲太硬,正面砍不动,那就——

他改变策略,不再硬拼,而是绕着裂地兽游走,每一

剑都精准地刺在鳞甲缝隙处。裂地兽体型庞大,转身慢,林阳利用速度优势,在它周身画出无数道剑光。

“就是现在!”

裂地兽被连续刺了十几剑,虽然没受致命伤,但痛得暴躁起来,动作变形。林阳抓住它转身时露出的破绽,一剑刺入它颈部鳞甲下方——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隙,是鳞甲覆盖的死角。

“破!”

幽蓝灵力顺着剑身灌入,在裂地兽体内炸开。裂地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

一只。

林阳来不及喘气,第二只裂地兽已经从侧面包抄过来。他跃起躲避,在空中转体,看见云衍那边已经陷入苦战。白鹤虚影被五只二阶邪将缠住,云衍本人被数十只邪祟包围,虽然游刃有余,但无法分身支援。

“快去!”灰袍老者不知何时也杀了进来,一掌拍飞两只邪祟,挡在林阳身侧,“我替你挡着,你去杀邪将!”

林阳点头,借御风诀拔地而起,从邪潮头顶飞掠而过。他在空中锁定第二只裂地兽,双手握剑,将剩余灵力尽数灌注剑身。

“斩!”

百丈蓝光再现,划破夜空,将第二只裂地兽连同它周围的十几只邪祟一起劈成两半。但林阳也摔了下来,灵力几乎耗尽,落地时踉跄了几步,被灰袍老者一把扶住。

“还剩三只。”老者喘着粗气,“你还能打?”

林阳吞了一把丹药,丹药在体内化开,灵力疯狂涌入经脉。他把剑从地上拔起来,剑身嗡鸣不止。

“能。”

第三只裂地兽已经冲到面前。林阳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他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剑都在透支生命。但他知道,如果今晚不把这些邪祟拦住,苏晚棠、谢临、明月、林影,还有碧落海边上那几十万渔民,就会变成落霞礁祠堂里那些劫后余生的面孔——或者更糟。

“我不能退。”

剑光暴涨,第三只裂地兽被贯穿头颅。

“我不能退。”

第四只裂地兽被

他斩断双腿,一剑封喉。

“我答应过她要回去。”

第五只裂地兽扑向他的瞬间,他侧身让过利爪,反手一剑从它腹下刺入,蓝光从它脊背透出,黑色血液喷了他一身。

五只裂地兽,尽数伏诛。

剩余的邪潮在五只邪将全部死亡后彻底崩溃,四散逃窜。云衍收起白鹤虚影,快步走到林阳身边。林阳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邪祟的,剑还握在手里,但手指已经僵硬。

“还活着吗?”云衍蹲下来。

林阳抬起头,脸上全是黑色和红色混杂的血污,却咧开嘴笑了:“我爹说……我这套剑法……入门了。”

云衍看着他那张狼狈不堪却满是得意的脸,难得地笑出了声:“勉强算及格。”

灰袍老者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累得直翻白眼:“这小子的灵力……到底是什么做的?练气期劈出五道百丈剑气,说出去谁信?”

云衍扶起林阳,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回头望向东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照在荒原上,照亮了满地邪祟的残骸,也照亮了三个疲惫不堪的人。

“三千里路,走了一半。”云衍说。

林阳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还有一半。”

“对。”云衍扶着他往前走,步伐稳健,“还有一半。到了中州,还有更多的路要走,更强的敌人要打。但你今晚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

“你爹的剑,你接住了。”

林阳没有回答。他太累了,但他嘴角一直挂着笑。

远处的东方,朝阳正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金色的光洒在荒原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远在南海,断龙渊上空,苏晚棠站在崖边,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谢临蹲在她身边,捧着一碗热粥,仰头看她:“苏姐姐,林阳大哥现在到哪儿了?”

苏晚棠收回目光,从他手里接过粥碗,轻轻吹了吹热气:“应该刚打完一场硬仗。”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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