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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2章 单刀赴会

书名: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作者: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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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2章 单刀赴会

三道沟子通往靠山屯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轰轰轰!”

赵山河伏在车把上,油门已经被他拧到了底。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的脑海里,只有昨晚那场漫天的大火,只有灵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小白那双满是燎泡、却还死死护着收音机的手。

那是他的逆鳞。

谁碰,谁死。

他背上,斜背着双管猎枪。

但他没打算开枪杀人。

杀人偿命,为了几个烂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

但这枪托,可是实打实的硬木包钢,砸在骨头上,比锤子还好使。

……

此时的靠山屯,胡家大院里正热闹着。

胡大彪虽然昨晚被赵山河吓跑了,但那是被官家的名头吓的。

回来一琢磨,赵山河那是虚张声势,真要是有林场保卫科撑腰,早就抓人了。

所以,他连夜带人去放了火。

这一把火烧下去,他觉得心里这口恶气算是出了。

正房的大屋里,摆了两桌酒席。

胡大彪坐在主位上,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黑黢黢的腱子肉。

他手里抓着一只刚出锅的猪蹄,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大哥,这一把火,估计赵山河那个小兔崽子得哭爹喊娘了吧?”

旁边的小弟一边倒酒,一边熘须拍马。

“哭?”

胡大彪把骨头往地上一吐,“我看他是得去要饭!那一山的参苗,少说值几千块!全让他变灰!”

“那是!跟咱们胡家斗,他也配?”

“来来来!喝!今儿个高兴!”

屋里推杯换盏,乌烟瘴气。胡家的五虎兄弟,加上十几个地痞流氓,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仿佛整个靠山屯,甚至整个公社都是他们的天下。

就在这帮人喝得正嗨的时候。

“嗡!”

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开始还很远,像闷雷。

但眨眼间,那声音就变得尖锐暴躁,仿佛就在耳边炸响!

“啥动静?”

胡大彪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还没等那个看门的小弟跑到门口。

“轰隆!”

一声巨响。

胡家那扇刚刷了红漆、足有两寸厚的实木大门,就像是被炮弹击中了一样,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直接撞碎了大门,冲进了院子!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摩托车后轮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沟,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院子正中央。

那个负责看门的小弟,直接被车头撞飞出去三米远,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酒杯都停在了半空。

只见那辆摩托车上,跨坐着一个满身黑灰的男人。

赵山河。

他慢慢地摘下风镜,随手挂在车把上。

然后,他反手从背上摘下那把双管猎枪。

“咔嚓。”

他单手一抖,枪身折开,露出里面两颗红彤彤的底火,然后猛地一合。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赵……赵山河?!”

胡大彪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摔得粉碎。

他想过赵山河会报警,想过赵山河会哭诉,唯独没想过,这疯子敢单枪匹马杀到他的老巢来!

“操!兄弟们!抄家伙!他不敢开枪!打死他!”

胡大彪毕竟是见过血的村霸,短暂的惊慌后,立刻反应过来。这里是他的地盘,几十号兄弟都在,怕个球!

随着他一声令下,屋里那十几号壮汉纷纷抄起板凳、镐把,有的甚至从炕席底下摸出了土喷子和杀猪刀,嗷嗷叫着冲出了屋子。

“干死他!”

“别让他活着出去!”

面对着如狼似虎冲上来的人群。

赵山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确实没开枪,而是倒持枪身。

在这狭窄的院子里,这把沉重的猎枪,就是最好的冷兵器。

“杀!”

赵山河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怒吼,不退反进,迎着那群人就冲了上去。

……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胡家的老三,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

“去死吧!”

胡老三一刀捅向赵山河的

肚子。

赵山河身形微微一侧,那把刀贴着他的衣服划过。

下一秒。

“呼!”

赵山河手里的猎枪抡圆了,那坚硬的枣木枪托,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胡老三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向空中。

胡老三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昏死。

一招秒杀!

这一幕太残暴了,吓得后面的人脚步一顿。

但赵山河没有停。

他的怒火需要宣泄,他的仇恨需要鲜血来洗刷。

他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手里的猎枪上下翻飞。

“咔嚓!”

枪托砸断了一个小弟挥舞镐把的手臂。那小弟惨叫着跪在地上,手臂呈现出诡异的弯曲。

“咚!”

枪身横扫,像棍子一样抽在另一个人的肋骨上,那人捂着胸口倒地,估计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赵山河的打法没有任何章法,就是狠,就是准。

每一次挥击,都奔着关节、下巴、肋骨去。

他是在打架吗?不,他是在拆骨。

“砰!”

又是一记狠辣的枪托,砸在了一个想偷袭的人的后脑勺上。

短短两分钟。

院子里已经躺倒了一片。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时欺男霸女、不可一世的地痞流氓,在真正的亡命徒面前,脆弱得像纸煳的一样。

赵山河身上也挂了彩。

额头被石头砸破了,鲜血流进眼睛里,让他的视线变成了一片血红。后背被镐把狠狠敲了一下,钻心地疼。

但他仿佛没有痛觉。

他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向正房门口。

那里,只剩下胡大彪和两个端着土喷子的心腹,正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别……别过来!我有枪!我有枪!”

胡大彪端着一把自制的单管火药枪,枪口指着赵山河,手抖得像筛糠。

他是真怕了。

这赵山河是人吗?这他妈是活阎王啊!十几个人围攻他,愣是近不了身!而且他手里那是真家伙,自己手里这土喷子,装药都不知道潮没潮!

赵山河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冷笑一声。

“开枪啊。”

“你的土喷子要是哑了火,或者是打偏了。”

“我就把你全家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势,那种视死如归的疯劲,彻底击溃了胡大彪的心理防线。

在这三道沟子地界,大家打架是为了争利,谁也不想为了这点事背上人命官司。

胡大彪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废……废物!”

赵山河突然动了。

就在胡大彪犹豫的那一瞬间。

赵山河突然调转枪口,对着天空。

“砰!”

一声巨响。

双管猎枪喷出一道火舌,巨大的枪声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哗哗掉灰。

胡大彪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土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弯腰去捡。

一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那把土枪上。

紧接着,那滚烫的猎枪枪管,直接顶在了胡大彪的脑门上。

“滋滋……”

枪管还带着余温,烫得胡大彪脑门上的皮肉发出轻微的声响。

“啊!别杀我!别杀我!”

胡大彪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里一片湿热,竟是吓尿了。

“我……我错了……我赔钱……”

胡大彪拼命磕头,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的话。

“赔钱?”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媳妇的手被烫伤了。”

“我妹子差点被烧死。”

“你觉得,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吗?”

“砰!”

赵山河一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左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啊!”

胡大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疼得直翻白眼。

“这条腿,是替我媳妇要的。”

赵山河没有任何怜悯。

他把猎枪重新背在背上,像拖死狗一样,抓着胡大彪的头发,

把他往院子外面拖。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

靠山屯村口,有一棵百年老榆树,树下是个巨大的石磨盘。

平日里,村民们都在这唠嗑。

今天,这里成了刑场。

赵山河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惨叫不止的胡大彪倒吊在了老榆树的歪脖子上。

胡家那帮还能动弹的小弟,一个个躲在远处看着,没一个敢上前的。

赵山河这一战,彻底把他们的胆给打碎了。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他们看着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土皇帝,如今像头待宰的年猪一样被吊在树上,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赵山河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压下胸口的剧痛。

他走到倒吊着的胡大彪面前,拍了拍他那张因为充血而紫红的脸。

“听好了。”

“房子,两千块。人参苗,五千块。精神损失费,三千块。”

“一共一万块。”

“三天之内,把钱送到乱石岗。”

“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说完,赵山河把那个没抽完的烟头,轻轻弹在了胡大彪光着的肚皮上。

“呲——”

“嗷!”

胡大彪再次惨叫。

“这一下,是利息。”

赵山河转身,跨上那辆已经撞得变了形、大灯都碎了的红色摩托车。

“轰!”

引擎再次轰鸣。

赵山河看都没看一眼那些吓傻了的村民,一拧油门,摩托车卷起一道黄龙,扬长而去。

只留下倒吊在树上晃荡的胡大彪,和一地破碎的土皇帝神话。

……

回乱石岗的路上。

风吹在脸上,赵山河才感觉到额头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但他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口气出了,但这事儿还没完。

胡大彪这种人,是记吃不记打的疯狗。

今天把他打服了,明天他好了伤疤肯定还要反扑。

必须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而且,一万块钱,把他胡家卖了也凑不齐。

赵山河要的不是钱。

他是要逼胡大彪狗急跳墙,逼他动用那笔“见不得光”的钱,或者去做更出格的事,然后一网打尽。

回到乱石岗。

废墟前,苏秀秀正给小白换药。

看到赵山河满脸是血地回来,苏秀秀吓得手一哆嗦,药瓶差点掉地上。

“赵大哥!你……你杀人了?!”苏秀秀脸色煞白。

“没死。就是断了几根骨头。”

赵山河把摩托车停好,走到小白面前。

小白看到他身上的血,并没有害怕。她反而凑过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赵山河手背上的一道口子。

那是狼群互相安抚的方式。

“疼吗?”

小白指了指他的头。

“不疼。”

赵山河蹲下来,看着小白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她怀里抱着的那个收音机。

“哥去给你报仇了。”

“以后,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小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大了一点。

邓丽君的歌声再次飘扬起来。

赵山河靠在废墟的断墙上,闭上眼睛,听着那首《甜蜜蜜》。

虽然身上到处都疼,虽然家没了,虽然未来还有无数的麻烦。

但在这一刻。

他是这片土地上的王。

也是这个傻姑娘唯一的守护神。

……

此时,靠山屯。

被手下解救下来的胡大彪,正躺在炕上,腿上打着夹板,疼得满头冷汗。

“大哥,咋办?报警吗?”

小弟问道。

“报你妈个头!”

胡大彪一巴掌扇过去,“报警查咱们放火咋办?”

“那……那一万块钱咋整?”

胡大彪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一万块……老子一分钱都不给他!”

“去!给我联系那帮南蛮子。”

“赵山河不是能打吗?不是有枪吗?”

“老子这次不跟他玩拳脚了。”

“告诉南蛮子,乱石岗底下有土匪留下的‘响马金’,还有个能驱狼的妖女。”

“只要他们肯出手,那娘们归他们卖,钱归我!”

一场更大的阴谋,在痛苦与仇恨中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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