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 > 第305章 天父杀妖,翼王回魂!(求票票)

第305章 天父杀妖,翼王回魂!(求票票)

书名: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 作者:满身花影

字:

第305章 天父杀妖,翼王回魂!(求票票)

直隶省,顺天府三河县,柳林村。

光绪十一年的深秋,夕阳像一滩凝固的死血,涂抹在太行山余脉的枯岭上。

村东头的铁匠铺里,炉火正旺。

「当——当——当富有节奏感的打铁声,是这个村庄里唯一的心跳。

陈七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汇入腰间那条发白的粗布裤子里。

他手里的大锤有十三斤重,在他手中却像根稻草,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砸在烧红的犁头上,火星四溅。

他是三年前来到柳林村的。

外乡人,话少,手艺好,给村里打农具从来不漫天要价。

村里人都叫他「哑巴七」,只有村头豆腐坊的秀莲姑娘,喊他「七哥」。

「七哥,歇歇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叮当声。

秀莲挎着个柳条篮子,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来。

她十八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碎花夹袄,脸蛋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像是藏着两汪春水。

陈七手里的锤子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把烧红的铁件塞回炉膛,拉起了风箱。

「这是刚做好的豆腐脑,加了你爱吃的卤子,趁热吃。」

秀莲也不恼,熟练地把篮子里的海碗端出来,放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桌上。

陈七终於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脏毛巾擦了一把脸,走过去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

放下碗,他依旧没说话,转身又要去拿锤子。

「七哥!」

秀莲急了,伸手拽住他的衣袖:「你就没话跟我说?」

陈七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那只手有些粗糙,是常年磨豆腐留下的痕迹,但很暖。

「犁头还得淬火。」陈七的声音很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秀莲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嘴唇,鼓起勇气说道:「今儿个上午,东村的媒婆来我家了。说是————说是想给那边的王二麻子提亲。我爹虽然没应,但————但我也不小了。」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满是期盼和羞涩,定定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七哥,要是——————要是你愿意,我就让我爹回了他们。咱们虽然穷,但我能干活,我不怕苦————」

空气仿佛凝固了。

潜伏期严禁建立深度社会关系。

情感是死士的奢侈品。

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秒,两秒,三秒。

陈七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袖。

「天快黑了,路不好走。」他转过身,重新夹起了那块烧红的铁:「回去吧」

O

秀莲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熄灭了。

「你————你就是个木头!」

秀莲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狠狠地跺了跺脚,抓起空篮子,捂着嘴冲出了铁匠铺。

陈七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举起的铁锤在空中停滞了半秒,然後重重落下。

「当!」

火星溅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烫出一个红点,他却毫无知觉。

秀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低着头往家走。

因为心里难受,她没注意周围的动静,直到快走到村口的打谷场时,才猛然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劲。

原本该是金黄色的谷堆稀稀拉拉,反倒是跪着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像极了这深秋里待宰的枯草。

几百号村民,上至七八十岁的老叟,下至六七岁的孩童,此刻都跪在满是碎石和谷壳的地上。

在他们面前,摆着一把铺着金钱豹皮的太师椅。

坐在上面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满人贵族。

他头戴红顶子,身穿石青色团龙马褂,脚蹬粉底官靴,手里把玩着一对润得流油的狮子头核桃。

这便是金贝勒,乃礼亲王府的旁支。

他虽然只是个旁支,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天,就是法,就是阎王爷O

「呸!」

金贝勒吐出一口瓜子皮,正好落在跪在最前面的保长脸上。

「六爷,您刚才说什麽?风大,爷没听清。」金贝勒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京城八旗子弟特有的傲慢。

保长顾不得擦脸上的唾沫,额头已经在地上磕出了血:「回贝勒爷的话————

今年大旱,庄稼收成实在是不好,只有往年的三成————这一亩地五斗的租子,乡亲们实在是交不出来啊————」

「旱?」

金贝勒停下了手中盘核桃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一根戴着长长银指套的小拇指,虚指了指头顶灰蒙蒙的天。

「这天不下雨,那是老天爷看你们这群汉狗缺德事做多了,给你们的报应。

跟爷有什麽关系?」

「爷只知道,这柳林村的地,是礼亲王府的,是咱们旗人的。你们种爷的地,交租子那是天经地义。就是天塌下来,这租子也得一粒不少地给爷交上来!」

说罢,他一脚踢翻了一个村民面前那小半袋混着沙土的高梁:「就拿这些猪食来糊弄爷?」

「贝勒爷饶命啊————」

「闭嘴!真他妈吵。来人,掌嘴!」

如狼似虎的戈什哈立刻冲上来,抡起牛皮掌嘴板就抽。

「啪啪」的脆响声在死寂的打谷场上回荡,每一记都像是抽在所有村民的心口上。

秀莲被这一幕吓呆了,她想悄悄退回去,却不小心踩到了身後的干树枝。

「咔嚓。」

「谁?」金贝勒的眼睛眯了起来。

几个眼尖的庄丁立刻冲过去,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想跑的秀莲拖到了金贝勒面前。

「哟,这是谁家的丫头?」金贝勒的眼神瞬间变了。

秀莲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刚刚还哭过,但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反倒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痒的破碎感。

「回贝勒爷,那是村头卖豆腐老刘家的闺女,叫秀莲。」旁边的管家一脸笑:「豆腐西施啊。」

「豆腐西施————」

金贝勒舔了舔嘴唇:「爷这两天在乡下跑得脚都乏了,正缺个手巧的丫头给爷捏捏脚,洗洗脚。」

他这「洗脚」,自然不是正经的洗脚。

进了贝勒爷的房,不是被玩死,就是被卖进窑子,这是这十里八乡都知道的规矩。

「带过来。」金贝勒轻飘飘地挥了挥手。

「不要!爹!救我!」秀莲吓得魂飞魄散。

「贝勒爷!使不得啊!」

一直跪在人群里的老刘头疯了一样冲出来,死死抱住庄丁的大腿,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布包。

「爷!这是五土块大洋!是小的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求您放过我闺女吧!」

金贝勒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白花花的银元。

他笑了。

「啪!」

马鞭挥出,狠狠地抽在老刘头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

「钱?」

金贝勒一脚将那堆银元踢飞,银币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尘土里。

「你个老东西,拿钱砸爷?」

「你知道爷是谁吗?爷姓爱新觉罗!这大清的江山都是我们家的!」

金贝勒靴底踩在老刘头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别说是这五十块钱,就是这柳林村的地,地里长出的庄稼,甚至你们这群汉狗的命,哪一样不是爷的?」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来人,把那丫头带走!」

「爹!娘!」秀莲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想跑?」

金贝勒看着挣扎的秀莲,用马鞭托起她的下巴,声音阴冷:「丫头,你可以跑。也可以死。但你给爷听好了。」

「如果你明天不把自己洗乾净了送到爷的庄园里————」

「爷明天就让人一把火烧了这柳林村!把这几百号人统统赶出去冻死饿死!」

「是用你一个人的身子伺候爷几天,还是让全村人给你陪葬,你自己选。」

说完,金贝勒哈哈大笑,翻身上马,带着那群如狼似虎的庄丁扬长而去。

入夜。

深秋的风呜呜地吹着,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铁匠铺的院门被轻轻推开。

秀莲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红衣裳,那是她原本准备出嫁时才穿的。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死灰。

陈七正在磨刀。

嚓————·————·————

他早就听到了脚步声。

「陈七哥————」秀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烟。

陈七抬起头,看着她。

「这麽晚了。」陈七的声音很哑。

「陈七哥,我就要走了。」秀莲惨然一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陈七哥,这几年,谢谢你照顾我爹的生意。」

她突然上前一步,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陈七那满是胡茬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知道,你可能从来没瞧上过我。」

「可我要走了,有些话再不说,就带进棺材里了。」

「我喜欢你。」

「如果有下辈子————要是这世道没这麽苦,你能不能————能不能娶我?」

说完,她没有等陈七的回答,那个下午的沉默已经让她绝望了。

她转过身,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朝着门外那棵老槐树走去O

既然不能连累村子,也不能受辱,那就只有死。

「回来。」

陈七开口了。

这两个字,不像是一个铁匠说出来的,倒像是一个下达命令的将军。

秀莲浑身一震,停下脚步。

陈七一把夺过秀莲手中的麻绳,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水缸里。

「回家去。」

「陈七哥,可是金贝勒他————」

「这件事,交给我。」

陈七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木讷的眸子,此刻却亮得吓人,那是刀锋出鞘时的寒光。

「相信我吗?」

秀莲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听话。回去睡觉,把门关好。」

陈七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一下:「明天早上,太阳会照常升起。柳林村还在,你还在。」

送走秀莲,陈七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咔嚓。」门栓落下。

这一刻,铁匠陈七死了。

活过来的,是编号US—CN—078。

他走到後院柴房,掀开地窖的石板。

昏黄的马灯照亮了那个巨大的樟木箱子。

陈七打开箱子。

十八支崭新的温彻斯特M1873步枪,六把柯尔特左轮,两箱.44—40子弹,一箱炸药。

他拿起一支温彻斯特步枪,拉动杠杆。

咔嚓!

陈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激活了【蜂群思维】。

「编号US—CN—078。

「突发事件:直隶三河县,礼亲王府分支,目标金贝勒。威胁等级:全村灭绝。」

「请求解除静默状态。」

「请求单兵作战许可。」

大洋彼岸,加利福尼亚。

洛森轻轻敲击着扶手。

就在陈七发出信号的零点一秒後,那条跨越万里的隐形数据链,便将一个鲜红的坐标点投射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蜂群思维】瞬间调取了目标区域的所有背景资料。

「直隶三河县————礼亲王府分支————」

洛森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在这个腐朽帝国的权力谱系中,礼亲王家族绝对是那颗最肥硕的毒瘤之一。

初代礼亲王代善,那是努尔哈赤的二儿子,真正的铁帽子王。

如今的家主世铎,更是领班军机大臣,虽然是个有名的糊涂蛋,但位高权重,家底厚得流油。

数据显示,世铎家族在京西和京东一带,坐拥良田四十万亩。

四十万亩是什麽概念?

那是两百六十多平方公里的土地,相当於半个新加坡。

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私设刑堂,蓄养打手,对佃户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那个在柳林村作威作福的金贝勒,不过是依托在这棵大树上的一根吸血藤蔓罢了。

「四十万亩地啊————」

洛森低声喃喃:「与其留给这群只会遛鸟斗蛐蛐的废物,不如让我笑纳了。」

刚刚签订的《华盛顿新约》墨迹未乾,其中那条「美利坚公民在大清全境享有置业权」的条款,正缺一个落地的响声。

既然这群满清权贵觉得地是他们的,命也是他们的。

那我就把这两样东西都拿过来。

洛森在脑海中,下达了「清虫行动2.0」的指令。

「批准支援。」

「目标:清除礼亲王家族在京东,京西的所有武装力量,制造恐慌,为後续收购铺路。」

「行动代号:天国降临。」

直隶省的黑夜,被几道看不见的电流撕裂。

几乎就在洛森下令的同时,以三河县柳林村为中心,方圆五十里内,六颗沉睡已久的钉子猛然睁开了眼睛。

通州城南的一家杂货铺里,掌柜的吹灭了油灯,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樟木箱子。

香河县的一个衙门捕快,在巡夜的途中突然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平谷县的一个脚夫,扔掉了肩上的扁担,回家从地窖摸出一只箱子。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地。

柳林村。

与此同时,三河县西南六十里,南苑皇家猎场。

这里是满清皇室和王公贵族们骑马射箭的禁地,也是豢养良马的马场。

几个负责看守马厩的护军校,正围着火盆喝酒。

「老张,今儿这酒怎麽有点苦?」一个满人护军咂吧着嘴问道。

老张慢慢放下了酒碗,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苦吗?那是上路的酒,当然苦。」

「啥?」

还没等那满人反应过来,老张的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被风声掩盖。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两名死士也动手了。

他们没有用刀,而是瞬间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三具屍体被随意地踢进了草料堆。

随後,三人打开了马厩的栅栏。

两百匹膘肥体壮的蒙古战马,在夜色中喷着响鼻。

死士们翻身上马,驱赶着马群,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破了皇家的禁苑,没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柳林村,铁匠铺後院。

一个时辰後。

一阵急促却压抑的马蹄声在村外的土路上响起,随即又迅速消失。六个黑影翻过土墙,落在了後院里。

他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陈七一眼。

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同样

的樟木箱子。

六个箱子整齐地码放在院子中。

做完这一切,这六个死士随即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是属於正规军的时刻。

陈七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突然,空气中泛起了一阵诡异的涟漪,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

空间的扭曲让月光都变得模糊起来。

一百二十个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这狭小的後院里。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粗布短打,脚蹬千层底快靴,腰间挂着沉重的猎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发型。

没有猪尾巴一样的辫子。

所有人都披散着长发,额头上包着一块红色的头巾。

那是二十年前,让整个大清帝国闻风丧胆的标志,太平军的发型!

长毛!

为首的一人,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

他叫石虎,是这支小队的队长。

"US—CN—078。」

石虎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陈七的肩膀。

「老板让我们来了。」

陈七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浊气吐尽。

「US—CN—078,陈七,归队。」

「装备。」石虎简短地下令。

一百二十名死士迅速打开地上的樟木箱子。

取枪、压弹、挂刀、背炸药。

不到五分钟,这支空降部队便集结完毕。

「走。」

一群人像幽灵一样离开了柳林村。

为了不惊扰已经熟睡的秀莲和村民,他们走在土路上悄无声息。

离开村子七八里地,在一片防风林里。

那三名从南苑猎场赶来的死士,早已带着两百匹战马等候多时。

战马喷着热气。

石虎翻身上马,勒转马头,看着陈七。

「陈七,你带三十个兄弟,去三河县城。」

「金贝勒那个杂碎,是你的。」

「其余人,跟我走。」

石虎指了指西边:「世铎那个老混蛋今天在军机处值夜,但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今晚都在京西的园子里听戏。」

「既然老板说了要地。」

「那咱们就帮这礼亲王府,腾腾地方。」

「驾!」

两支队伍在夜色中分道扬镳。

一支如利箭般射向繁华的京西,一支如毒蛇般扑向沉睡的三河县城。

三河县城。

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小县城,城墙低矮,年久失修。

城门口那两个守夜的绿营兵,正抱着生锈的长矛,靠在城墙根下打盹,哈喇子流了一地。

这就是大清的国防。

陈七带着三十名死士,骑马到了城外二里地,便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树林里。

「留两个人看马,其余人,跟我上。」

陈七看着那只有两丈高的城墙。

这种土墙,挡得住流民,却挡不住来自加州的魔神。

三十个黑影如同壁虎一般,仅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徒手攀上了城墙。

那两个还在做梦娶媳妇的绿营兵,在睡梦中就被捂住了嘴,冰冷的猎刀乾净利落地割断了他们的喉管。

陈七站在城头,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县城。

金贝勒的府邸很好找。

全县城只有那一片宅子还亮着灯,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的嬉笑声。

「动作快点。」

陈七低声说道:「别让贝勒爷等急了。」

二十八名死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像一群黑色的饿狼,扑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院。

金府的大门口,挂着两个硕大的红灯笼。

四个腰里挎着腰刀的包衣奴才,正聚在一起推牌九,嘴里骂骂咧咧。

「这把天牌!给钱给钱!」

「妈的,今儿手气真背————」

一道寒光闪过。

那个正在收钱的包衣突然觉得脖子一凉,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变成了漏气的风箱声。

鲜血喷泉一样涌出,洒满了那张赌桌。

紧接着,又是三道寒光。

四个包衣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就全部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陈七从黑暗中走出来,拔出插在门框上的猎刀,在屍体上擦了擦血迹。

「进去。」

「满人全杀。包衣全杀。汉人下人打晕。」

死士们撞开大门,涌入前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金府虽然养了几十号护院家丁,手里也有几杆早已淘汰的前膛枪,但在装备了温彻斯特连发步枪和柯尔特左轮的死士面前,他们就像是挥舞着烧火棍的婴儿。

死士们冷静地进行着战术清理。

三人一组,互相掩护,逐屋清扫。

「啊!杀人啦!」

「长毛!是长毛!」

终於有人看清了这群凶神的装束,长发,红巾,杀人如麻。

这个发现让金府上下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长毛?那不是二十年前就被曾国藩剿灭了吗?

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恐惧比子弹更让人崩溃。

陈七没有理会这些尖叫,他直奔後院的主屋。

那是金贝勒的寝室。

此时的金贝勒,正躺在宽大的罗汉床上,怀里搂着两个雏妓,手里拿着大烟枪,吞云吐雾。

「这群狗奴才,大半夜的放什麽鞭炮?吵了爷的雅兴!」

金贝勒不满地嘟囔着,一脚踢开怀里的女人,想要叫人去看看。

「砰!」

雕花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碎木屑飞溅。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烟雾。

金贝勒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高大身影。

那人披头散发,头上裹着红巾,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猎刀,眼神冷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谁?」

金贝勒吓得烟枪掉在了地上:「你是哪路的强人?要钱?爷有钱!爷给你钱!」

他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往床角缩,试图去摸枕头底下的那把洋枪。

陈七一步一步走过来。

「钱是爷的,地是爷的,命也是爷的。」

陈七重复着白天金贝勒在打谷场上说过的话,声音讥讽。

「你————你在说什麽?」金贝勒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但恐惧让他无法思考。

陈七举起了刀。

「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做人,你不配。」

金贝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一颗梳着油光鋥亮大辫子的脑袋,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那两个雏妓早已吓晕了过去。

陈七提起金贝勒的脑袋,在手里掂了掂。

很轻。

这就是所谓的天潢贵胄?这就是压在汉人头上两百年的大山?

原来砍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烂西瓜。

陈七走到那面白得刺眼的墙壁前。

他将金贝勒的断颈按在墙上,像是在使用一支巨大的朱笔。

鲜血喷涌,染红了雪白的宣纸。

陈七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赫然出现在墙上:

【天父杀妖】

【翼王回魂】

Ps:兄弟们,今天周末,只更一万四啊!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