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书名: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作者:啊珍爱上了阿强
第742章 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趁着殿中众人争辩、注意力分散的间隙,周员外郎往林砚秋这边挪了半步,侧过身子,压低声音急劝:“林主事,万万不可应下。他们这是刻意设局等你钻。满朝文武没人看好你能治好临津淤堤,一旦立状,日后稍有差池,万劫不复。
眼下先缓一缓,先请旨前往勘察,摸清实情再谈整治,不要被他们激得冲动应下。”
林砚秋偏过头,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我知道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周员外郎说得对,这是个套。
可他也清楚另一件事,要是这会儿退了,临津漕道的改造往后就别想再提了。
这条绕远的旧漕道会继续拖累漕运,继续盘剥百姓。
每年多绕八十里水路,多耗的脚钱全压在粮户身上。
他要是退了,那帮人赢了这一局,往后漕运改制的事,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拦。
每遇一处险滩就嚷着绕道,每绕一处就多花一笔银子。
这改制,还改个什么?
更重要的事,这几天他整理了很多资料,心里已经对这事大概有了个底。
要说百分百的把握,那肯定没有。
但是大概率能解决。
林砚秋正要开口,徐长年从后头挤了上来。
他今日能立在殿上,本就是破例。
按规制,举人无上朝资格。
是林砚秋事先跟钟文瀚说清了,此次漕运改制徐长年出力极大,又要随行赴临津,钟文瀚才奏请破例,让他随班上朝,方便旁听记录、对接工部事务。
徐长年站在工部班位的末尾,一直没吭声,这会儿趁着殿上众人还在交头接耳,往林砚秋身侧挪了半步,压着嗓子急劝。
“砚秋,你可千万沉住气。”他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动,只有林砚秋听得见,“那几位是摆明了挖坑。满朝没一个人信你能治淤堤,你一句担着已经够呛了。
若真被他们逼着当众立状,日后堤再溃,就是板上钉钉的罪证,连陛下都难替你转圜。咱们先请旨去勘察,摸清实情
,何必现在逞一时之勇?”
他顿了顿,手指头在袖子里攥了攥,又补一句:“这军令状,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立。”
林砚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林砚秋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沉静。
徐长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见他那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他跟林砚秋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人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劝也没用。
这边正说着,吴御史和孙佥都御史几个还在你一言我一语,把话越说越满。
吴御史把折子从袖子里又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冲永和帝拱了拱手:“陛下,既然林主事主动提出,我看此事可行。”
钱郎中跟着点头:“正是。”
钟文瀚一直站在工部班位前头,脸早就沉下来了。
他忍了又忍,这会儿实在按捺不住,一步跨出来,沉声喝了一声:“孙大人,吴大人,你们二位这是要做什么?”
他嗓门不小,殿上嗡嗡的议论声被他这一嗓子压下去半截。
钟文瀚先扫向孙佥都御史,声音洪亮,带着火气:“工部已经议定,派人实地勘察。林主事主动请缨,愿往临津处置溃坝。
这本是为国分忧的好事,你们为何一再相逼,非逼着他立军令状不可?他若成了,是朝廷之福;他若不成,你们是不是就等着看他的笑话?你们到底是存了什么居心?”
孙佥都御史被当面点破,脸色变了变,可到底是在朝十余年的老臣,不肯示弱,赶紧拱了拱手,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钟尚书,下官也是一片为公之心,只是想激励林主事,让他用心办差。漕运改制干系重大,下官也是为了朝廷,并无恶意。”
吴御史也跟着附和,脸上的笑堆得比方才更殷勤了些:“正是,正是。钟大人莫要误会,我等绝无针对林主事之意。不过是想着,河工大事,总得有个章程,有个约束,才好办事。”
钟文瀚冷哼一声,手往殿外一指:“行啊!既然二位这么为朝廷操心,这么想替朝廷分忧,那这临津溃坝,不如就请二位去办!
工部这边正好缺人手,二位大人既然这么上心,不如我这就拟个折子,请陛下把二位的差事挪一挪,调去临津段治河。我倒要看看,二位能不能把这淤沙河堤给治住!”
反正整段话就一个意思: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这话一出,孙佥都御史和吴御史脸色当场僵住。
孙佥都御史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吴御史手里攥着折子,手指头在上面搓来搓去,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殿上安静了一瞬。
孙佥都御史先缓过劲来,拱了拱手,脸上赔着笑:“钟大人说笑了。下官……下官于河工实在不通。”
吴御史跟着连连摆手:“下官也是,下官在都察院干了这些年,河道上的事确实摸不着门道。这治河,还得靠工部的行家。”
钟文瀚毫不留情,冷声打断:“既知自己没这个本事,那就闭紧嘴,少在这里添乱!河工大事,不是你们耍嘴皮子的地方!”
孙佥都御史脸涨得通红,吴御史缩了缩脖子,两个人退回去了。
殿上众人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钟文瀚也这么以为。
他退回来的时候,还侧头看了林砚秋一眼。
行了,别吭声,这事我替你挡了。
可林砚秋往前迈了一步。
他冲永和帝行了一礼,声音清朗:“陛下,臣愿意立状。”
满殿霎时一静。
钟文瀚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林砚秋已经当面向陛下立状,金口玉言既出,他一个工部尚书,此刻再难直接阻拦。
他急得直跺脚,朝林砚秋递了好几个眼色。
你小子疯了?
收回去!
快收回去!
林砚秋没看他。
永和帝也颇感意外,抬眸看向他,沉声问了一句:“林砚秋,你可想清楚了?”
林砚秋抬起头,目光沉稳:“陛下,臣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