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可敢放手一搏
书名:我一个考古的,怎么就权倾朝野了? 作者:杀猪匠
第一卷 第13章 可敢放手一搏
“晋王一脉,三代单传,好不容易老来得子,若萧天河战死沙场,后果不敢想象!”
吕景逸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颊已经有了些红晕,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习宴啊,你不知道,为兄心里苦啊!”
“为兄平生夙愿,也不过是百姓安居乐业,怎的,就如此之难!”
“朝堂上那些达官显贵,心里就只有自己的利益吗?”
王春生也举起酒杯,对着吕景逸敬了敬,“向来便是如此!”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啪!”
吕景逸一拍桌子,喝彩道:“好,好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习宴兄,我敬你,你乃济世之才!”
见吕景逸酒意上头,王春生伸手夺走了吕景逸的酒杯。
“景逸兄,少喝些!”
王春生颇为无语。
这果酒的度数,怕是连地球上的RIO都不如。
才两三杯下肚,吕景逸竟然醉了。
这酒量,以后还是坐小孩子那桌吧!
“习宴无需担心,我酒量好着呢!”
吕景逸一把夺回酒杯,醉意朦胧地道:“所以,有什么办法,能在晋王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下,保住庆牢关呢?”
王春生沉思稍许,说道:“那就只有打赢这场仗!”
“是啊!”
吕景逸叹了口气,“打赢?”
“怎么打?”
“靠庆牢关那一群老弱病残吗?”
“还是说,靠萧天河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晋王世子?”
“习宴兄,你告诉我!”
王春生眉头紧锁,的确很难。
不管是庆牢关那些守军,还是萧天河,都不可能在北梁十万武卒的进攻下,守住庆牢关。
“景逸兄,可有庆牢关的布防图?”
王春生本是随意一问,却不料吕景逸像是准备好了一般,径直从袖口处摸出了一张羊皮卷。
“习宴你看!”
摊开羊皮卷,正是庆牢关的布防图,以及周边的地形图。
“我之前就研究过,庆牢关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只有有足够的人手,或者说足够的守城利器,凭借萧天河以及那帮老弱病残,想要守住庆牢关,不是难事!”
吕景逸一指庆牢关
外的大片平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若是这个时候,再有一支铁骑从后方直插北梁武卒的中军,将其一分为二,就算此战不胜,北梁五年之内,也无法再掀战火……”
看着唾沫星子横飞的吕景逸,王春生有些意外。
这吕景逸看上去不过一柔弱书生,却懂得如此排兵布阵之道。
这才能。
若能得到重用,大康何愁不兴?
只可惜。
如今朝堂早已被世家大族把持,普通人想要入仕,只能依附这些世家大族。
纵然有天大的才学,也难以出头。
“景逸兄,你这方法可行是可行!”
“但去哪找能破北梁武卒的铁骑?”
北梁武卒战力无双。
大康这些官军远不是对手。
王春生摇了摇头,“除非,晋王能放弃西边的戎狄,从西北方向绕道……”
说到这,王春生突然明白了吕景逸的想法。
“景逸兄,莫非你心里那支铁骑,便是晋王的镇西军?”
“习宴,你真聪明!”
吕景逸仰头一笑,“西边的戎狄与我大康对峙了三年,国内早已捉襟见肘,再没有掀起大战的能力,顶多只能派遣小股游骑侵扰边关!”
“只要晋王的镇西军留下一半,就能将戎狄牵制在西垂”
“剩下的一半,绕道西北,与庆牢关的守军形成合围之势,那北梁武卒就算战力无双,也不过是瓮中之鳖!”
“如此浅显的道理,京都那些权贵们如何想不到?”
“可是,他们就是不愿啊!”
王春生陷入了沉默,他在思考,计算着得失。
片刻后,王春生抬头看向了吕景逸,眼中闪烁着疯狂。
“景逸兄,可敢放手一搏?”
吕景逸哈哈一笑,“有何不敢?”
“我大康,也就那些达官显贵是软骨头,我等儿郎,哪个没有血性!”
王春生一拍桌子。
“好!”
“景逸兄,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若是胜了还好,一旦败了,那可是欺君罔上,就算是晋王,搞不好也得落上一个谋逆之罪!”
吕景逸看着王春生,一字一句地说道:“与其看着大康江山日渐沦陷,何不拼上性命,为子孙后代,谋个盛世!”
好一个为子
孙后代谋个盛世。
就冲这句话,他王春生干了。
“景逸兄,你且休书一封给晋王,告知你的计划!”
“还有……”
王春生想了想,“拿笔墨来!”
很快,吕景逸拿来了笔墨,亲自为王春生研磨。
“景逸兄,这两个东西你看看能不能打造,若是能打造,此战便有必胜的把握!”
吕景逸愣了愣。
必胜的把握?
就算晋王的镇西军全部出动,也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啊。
对面又不是什么山匪,也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而是战力无双的北梁武卒。
他好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王春生说出这般豪言壮语。
一个时辰后。
王春生将画好的东西交给了吕景逸。
“景逸兄,这两个东西,你且按照我所画之图让工匠打造好,越快越好!”
“最好明日就能将这些打造完成!”
吕景逸接过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懂。
“习宴,这是何物?”
“哈哈,景逸兄,现在与你解释,你也不懂,待东西打造好之后,我亲自演示给你,你便知晓!”
吕景逸叹了口气,“也罢,那就等上些时间!”
“这东西,我亲自送过去,找县衙最好的工匠打造!”
说罢,吕景逸下炕穿鞋一气呵成,一点没有醉意朦胧的样子。
“习宴,你且稍等片刻!”
撂下一句话后,吕景逸便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这……”
王春生有种上当了的感觉,但也并未觉得有什么。
反正迟早要迈出那一步的,如今只是提前了而已。
更何况。
刚才王春生已经考虑过了。
首辅为主的文管集团虽然势大,但与这种人为伍,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晋王为主的武将集团,虽然个个都是大老粗,但手握军权,真要逼急了,大不了反了就是。
所以。
王春生才会决定参和进这些事。
然而。
就在此时,门外却是响起了衙役慌乱的声音。
“县丞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王先生的家眷,与何公子起了冲突……”